人在20多岁以后吸收一个全然不在旧框架里的概念(比如去中心化、跨学科交叉技术),大脑需要重塑神经元连接,这在生理上会带来真实的疲惫感和挫败感。
而在年纪大了,开始研究哲学的人,正是人的一切宏大追求,本质上都是在构建“英雄项目”(Hero System),用以对抗肉体必将消亡的虚无感。,他们既无法忍受在现实世界的具体新赛道里重新当一个“无知的小学生”,又急切需要一件足够宏大、神圣的战袍,来抵抗衰老带来的平庸感与失落感。
永远不要对一个掌握了高深理论的人产生道德或智力上的盲目崇拜。
提出一套听起来逻辑自洽的宏大说辞,是人类大脑运用修辞学就能完成的智力游戏;
而在面对具体生活的泥泞、人性的诱惑、死亡的恐惧与自尊的崩塌时,依然能站得笔直的人,哪怕他一个哲学名词都说不出来,他也已经活成了最高维度的哲学家。